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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,那股生肉发酸发馊的味道,无时无刻不在跟着她。
“呕…”
她捏着鼻子,翻出医药箱里贺恪舟给原主买的止疼药,连水都没要,就这么生咽了下去。
原主坚信吃止疼药,对身体不好。每一次痛经,就这么硬熬。甚至怪给她买药的贺恪舟是在害她。
宁皙受不了这个罪。
现在都要疼死了,还去想以后。
吃完止疼药,宁皙是爬进卫生间的。
她坐在马桶上,等药效起来。
药效很慢,她一边哭一边喊。
“你有本事,痛死我。”
“痛不死我,死的就是你。”
“为什么,一个女生可以做到大半个月不洗头不洗澡!”
“我要被自己臭死了。”
“呜呜呜。”
“我可以用十年寿命,换世界上所有女孩没有痛经。”
宁皙哭不动了,呕不动了,也喊不动了。
药效终于动了。
她三下五除二,脱了身上的衣服,打开花洒,已经管不了自己还在流血。
这个澡,她洗了很久。直到每一寸皮肤都搓得发红。
湿发裹进干发帽里,她系着卫生间里仅有的一条白色浴巾,总算舒服了点。
她走进原主和贺恪舟的房间找衣服换。
房间里,比客厅还要乱。
床上堆得到处是皱巴巴的衣服,拆开的零食还有辣条,全都在床上摊着。
粉色的床单上,有一滩凝固了的姨妈血。
香水混合着辣条零食的味道,让宁皙又是一阵生理性的干呕。
房间里,唯一有地方下脚的地方,是窗帘下面铺着的那张黑色瑜伽垫。
那是贺恪舟睡觉的地方。
原主讨厌贺恪舟每次从车行回来,身上的汗臭混合着机油的味道,从来不准他上床睡。
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卫生条件,是最脏乱差的。
严于律他,宽以待己。
每一次贺恪舟打扫完家里的卫生,整理好房间,她找不到东西,就会发脾气。
到后来,贺恪舟为了让她少发脾气少生气,更多时候都会顺着她。
这根本不是人住的,说是猪圈也不为过。
怎么会有人,把日子过成这样。
宁皙在杂乱的衣柜里找了件没有花里胡哨图案和设计的白色短袖。
穿之前,她低头闻了闻,没闻到奇怪味道,才放心套在身上。
原身的衣服里,她找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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