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贺至贤撑着下巴,看向她突然被血迹氤湿的裙子。
“宛霜,我告诉过你,不要让柯循知道他在新城。”
“他找人要弄死宁皙,你也参与了么?”
宛霜如遭雷劈。
她摁住绞痛的肚子,看向面前的柯循。
柯循去新城,动了宁皙?
柯循喉咙挤出粗沉的笑,朝贺恪舟嘶喊:“你护了十几年的女人,被我玩弄,肚子里甚至怀了我的种。”
“你看到她脸上关心我心疼我的表情了吗?”
“她跟你一样,都是蠢货。”
宛霜心口,被柯循的话,生生撕裂开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柯循。
柯循对上她看来的目光,浮肿的脸上笑得疯狂。
他太喜欢看宛霜这副表情了。
能伤到贺恪舟身边的任何一个人,他都会觉得痛快。
落在贺恪舟手里,他没想过求他,也没想着能活着离开贺家。
“宛霜,我从来没爱过你,只是把你当作**的工具。”
“玷污他清纯美好的未婚妻,让我感到兴奋、愉悦。”
“你背着他跟我偷情,一点都不像宛家的女人,像个荡妇、贱货……”
宛霜死死捂着小腹,身下早已漫开大片温热血水,浸透了衣料。
剧痛席卷全身,疼得她浑身脱力、气息破碎,良久才颤着唇挤出沙哑一句:“为什么?”
话音落罢,眼前阵阵发黑,她几近痛厥过去。
一旁的柯循艰难喘着几口粗气,虚弱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异样,轻声道:“还记得贺安绥么?”
念出这个名字时,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,奇异的宁静,又透着几分苍凉颓然。
贺至贤听到这个都要被自己忘记的名字,眉眼的慵懒和松散敛去。
她站起身,看向地上死狗一般的柯循。
贺至贤指了指贺恪舟方向:“你觉得是他害死了贺安绥,想替她报仇?”
柯循眼里的恨意,让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
“贺安绥死了这么多年,居然还有一条忠心耿耿的狗,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成功?”
柯循凶狠的眼神,被贺至贤直接无视。
她冷眼伫立,神色淡然,抬手朝身侧的栾槊轻轻招了招手,示意他把椅子搬过来。
栾槊动作利落,很快将一把黑色真皮椅挪至近前。
贺至贤从容落座,身姿慵懒却带着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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