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当江家的大小姐吧?你是我姐,你就得养着我,知道吗?”
“也就是爸妈死了,要是她们活着,看你还敢这么嚣张不?”
江月早已经哭得忘我,哪里还听得到黄光宗说什么,她只是一昧地沉浸在自己命好苦当中,就算黄光宗现在把她最爱的包包还给她她也是不要的。
柔软的、无害的、散发着香气的如同幼崽一般的身体被殷风亭搂在怀里,让殷风亭几乎有一种怀里的人是完完全全地属于他的错觉。
殷风亭搂着江月腰的手紧了紧。
垂下眸阴阴沉沉地想,腰果然很细,还好是在他这种正人君子的怀里,换了别人早就占尽她的便宜了。
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。
他冷笑一声,也许她就是故意不防人的呢?
江月哭得哭得往他怀里深处钻了钻,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哭起来,眼泪落在他的颈窝,烫得殷风亭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