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了江月。
看着江月讲话时一张一合的、嫣红的唇,他勾起江月的下巴又亲了上去,边亲边轻声说:“是我的错。”
一顿撸毛才把江月给哄好了。
等到江月回过神来的时候,桌子上的书早就不知道被推到哪里去了,江月这回早就把她贴在墙上的画像给抛到脑后了。
她总是这样的,宽以待己,严于律人。
自认为有她娘在,她和这一屋子的神佛都关系亲近,做下这样的事情也会有她娘替她道歉的。
但乔璋就不一样了。
乔璋还没娶她呀。
她娘可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在神佛面前说好话。
乔璋看出了江月眼底的理直气壮,他摇头笑笑,把刚刚因为亲江月而摘下来放到一边的眼镜单手戴上。
“明日就不再来了。”
江月难以置信地看他,像是看一个负心汉一般:“你亲了我就赶我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