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只等来一个面无表情的、眼眶红红的娇小姐。
乔璋放下手里的报纸看她:“月月?”
江月努力用自己最冰冷的语气说:“叫我做什么?”
乔璋眉毛轻轻拢起:“怎的不高兴?”
江月鼓着腮帮子,问她为什么不高兴?
有达令在还问她为什么不高兴?
她轻轻哼了一声:“没有不高兴。”
“只是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笑了。”
乔璋靠在椅子上掀起眼皮看她,眼里带了点儿不虞:“月月,慎言。”
江月委屈极了,一张嘴眼泪就流出来了:“你还要我慎言?”
“我都没有叫你慎行呢!”
“我说你又不许我和你一起住,又不准我做夫人,原来是因为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!”
乔璋听着江月的话,眉心轻轻一跳。
“浑说什么,我哪里就有别的女人了?”
江月“腾”地站起身,大声嚷嚷:“那为什么小灰会和大菱问好,你说啊,大菱是谁?”
乔璋静静地看了江月半晌,蓦地叹息一声,问:“小灰是谁?”
江月气急败坏地道:“你是不是故意装不认识小灰。”
“就是你背着我偷偷养在二楼的那只小鸟!”
“会说人话的那只。”
乔璋嗓音里溢出些无奈:“它叫如意。”
江月一挥手:“我管它叫什么,你就说它是不是会叫大菱的名字?”
乔璋看着江月眼皮红红的可怜样,心里又是怜惜又是觉得好笑,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闷笑。
江月恨恨地把头扭到一边儿去,再也不要看面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一眼。
乔璋低声唤她:“过来,月月。”
江月站在原地不动。
乔璋侧眸看她:“不是想知道大菱是谁?”
江月有些动摇了:“那我过去,你就和那个叫大菱的断干净。”
江月跟乔璋耍自己的小心思。
乔璋含着笑应道:“好。”
江月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乔璋面前,嗓音是刚哭完后地黏黏糊糊:“好了,你说吧。”
乔璋把人拉到怀里坐下,用指腹擦过江月的泪痕。
“hello,darling。”乔璋声音磁性而温柔,带着点儿淡淡的调笑,是标准的牛津腔。
“是这句吗?”他问。
江月被乔璋这样搂在怀里,一夜起伏不定的心安定了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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