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有点心,她就把对钢笔的渴望抛之脑后了。
江月畏惧乔璋的心被这些漂亮昂贵的文具动摇了几分,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处理公事的乔璋。
乔璋发现了她的视线,也抬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江月没话找话:“我都没见过这些本子和笔。”
乔璋撑着头,声音有些懒散:“嗯,叫人去天津买的。”
江月张了张嘴,眼睛都惊得不眨了:“才去买的吗?前两天?”
乔璋瞧见她的表情,觉得有意思,就逗她说:“跑死了两匹马呢。”
江月傻乎乎地:“那马多可怜,下次还是不要了,我用宣纸就可以,我娘缝本子的时候我见过,我也会缝。”
乔璋闷笑起来:“写你的字去吧。”
“落了雪骑马去天津,来回得半个月,是叫人坐火车去的。”
江月才放下心。
见乔璋不看她了,低头又去看手上的书信,江月不知道为什么,又没头没脑地找话:“爷,你袖子脏了。”
乔璋抬起手看了一眼:“染上墨了。”
他淡淡道:“别磨蹭,今天抄不完就不准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