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浅浅颔首,不接话、不评判,很快将话题转移至眼前盛放的秋菊,不动声色避开所有涉及东宫的话题,旁人见她不愿多谈,也识趣不再提及。
菊宴持续三个时辰,苏清鸢依原定计划,日落之前便向温家主母辞行,乘车返程。马车行至半路,晚晴透过车帘缝隙,瞥见街巷暗处有数名身着东宫侍卫服饰的男子,远远盯着丞相府车马,低声向苏清鸢禀报。
“不必理会,径直回府。”苏清鸢神色平静,“他们只敢远远监视,不敢上前拦车盘问,我们行止坦荡,无半分可疑之处,他们盯梢再多,也寻不出任何破绽。”
马车平稳驶入丞相府侧门,厚重铁门即刻落锁,值守护卫仔细检查四周街巷,确认无东宫眼线尾随,方才示意车马入内。
刚踏入清鸢院,便有暗卫等候在廊下,一身王府制式黑衣,神色凝重,递上一封加急密信。苏清鸢立刻拆开阅览,萧烬珩在信中紧急示警:方才查到萧景渊安排了两名心腹,伪装成落魄医者,打算明日以问诊调养为名,借拜访之名闯入清鸢院,暗中搜寻密信、药粉样本等证物,伺机暗中下药,加重她体内寒毒,令她卧床不起,无力再与东宫抗衡。
信末附带应对之策,若是对方登门求诊,不必撕破脸面,只需以府中已有专属太医为由婉拒,同时府外王府暗卫会全程待命,一旦对方强行纠缠,便出面将人驱离,不留隐患。
苏清鸢看完密信,心底冷意翻涌,萧景渊为扫除障碍已然不择手段,解禁前夕接连使出潜入搜证、上门下毒两套阴计,丝毫没有半分储君该有的仁德底线。
晚晴看完信纸,心头一紧:“明日若是真有陌生医者登门,奴婢立刻带人将人拦在门外,绝不许踏入院落半步!”
“不必强硬驱赶,反倒容易落下苛待医者、心胸狭隘的闲话。”苏清鸢缓缓摇头,心中已有周全应对之法,“明日一早让府中常驻太医守在侧门,但凡有外来医者求见,直接由太医出面与之交谈,以小姐药方固定、无需外人问诊为由温和回绝,有礼有节,旁人挑不出半点错处。同时告知各门护卫,但凡两名特定样貌的落魄医者靠近府门,即刻派人暗中尾随,记录二人落脚之处,交由靖王府暗卫查证背后授意。”
以礼相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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