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离得极近，鼻尖几乎碰着鼻尖。
他冲张庭笑了一下，然后转回头继续看张思思的作业本。
“好，那爸爸继续讲。思思，7减2等于几呀？”
张思思抬起头，先是看了方天一眼，又看了一眼站在方天身后的张庭。
她歪着头，小马尾往一边斜了斜，那双圆溜溜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和年龄不符的狡黠。
“爸爸，你和妈妈刚才是不是又在亲亲啦？”
方天正端起橙汁喝了一口，差点呛出来。
张庭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一僵。
她直起身，看着女儿，耳朵尖又红了，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张思思看妈妈和爸爸都不说话，自顾自地晃了晃小腿，拿起铅笔在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个“5”，然后得意洋洋地宣布：“7减2等于5！爸爸妈妈你们可以继续亲亲了，我看不到咯。”
说完她抬起两只小肉手捂住自己的眼睛，手指故意张得大大的，露出两条缝，从指缝里滴溜溜地看着两个人。
方天被这小丫头逗得哭笑不得。
他伸手把张思思捂眼睛的手轻轻拿下来，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“你这个鬼精灵，到底要不要爸爸教你做题了？”
“要要要！”
张思思捂着额头咯咯笑起来。
接下来的时间，方天和张庭一起辅导张思思做完了整页数学作业。
张思思遇到不会的题就会抬头看方天，方天就用糖果、苹果、小动物之类的比喻帮她理解。
张庭坐在旁边，一开始只是安静地看着，后来也加入了教学。
她用彩色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小猫小狗来帮女儿数数，画得惟妙惟肖。
张思思拿着妈妈画的小猫，高兴得晃来晃去。方天在旁边看着，忍不住说了一句：“张姨，你还会画画呢？”
方天反正也不知道叫张庭什么了，随口叫到哪个就哪个了。
张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精神科医生都会一点绘画治疗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低下头继续画，声音轻了几分。
“不过给女儿画小猫，比给病人画量表有意思多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