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,崔煜压上了一切。
不管崔云笙说与不说,他都是赢家。
崔云笙内心焦灼。
感觉自己如一条被网住的鱼,不管如何蹦跶,都是徒劳。
萧君泽看着对面的马车,眼底的光明灭不定。
他不怀疑崔煜对案子的执着。
可他也不是傻子。
崔煜说崔云笙已死,还拉了假尸体回去,高调办葬礼。
不就是想让崔云笙从这世上消失么?
那么,他现在说的一切便完全站不住脚。
萧君泽淡淡一笑:“崔大人为了本案鞠躬尽瘁,孤怎会怀疑?北戎细作在守卫重重的刑部大牢逃走,想必崔大人也心急。”
洛文渊见萧君泽替崔煜说话。
赶紧抱拳:“殿下……”
萧君泽抬手制止他:“孤也在跟进此事,崔三小姐就交给孤吧。崔三小姐有母后送的镯子,母后允她自由出入。
正好,孤也要回宫,便带她一程。
等她从宫里出来,孤自会派人把她送回侯府,崔大人意下如何?”
“殿下,北戎细作……”
崔煜正想找理由推脱,萧君泽打断他,“崔大人还是先回侯府一趟吧。徐将军大闹灵堂,说侯府骗婚。
你若不出面,只怕事情不好收场。”
崔煜面色一沉。
徐晟竟然知道的真相,还半路折返了!
怎么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