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容奴婢多句嘴,您所谓的家人未必真心对您,您留在侯府,好歹有大公子庇护……”
“侯府之人对我就是真心的吗?”
崔云笙抬眼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尽是嘲讽,“崔煜的庇护,我不稀罕,也不需要。”
崔云笙情绪激动。
已然把她划到了崔煜的阵营。
“任务完成了吗?可以去跟崔煜汇报了吧?”
莺歌没多做辩解,退了下去。
屋中重新陷入安静,崔云笙抬头,看着房梁,脑海中有个小人似乎在说,你要做一枚棋子,牺牲自己,联姻青州,巩固侯府利益吗?
不!不要!
那小人又说,与其留在这里任人摆布,不如死了干净。
是啊,若逃不出这牢笼。
她还可以死。
崔云笙像是入了魔。
赤着脚下床,找来一条绳子,搭在了房梁上,在尾部打了个结。
她站在圆凳上,拽了拽绳子。
确认绑的很结实,不会中途散开,准备把头伸进去。
这时,门口突然想起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崔云笙像是没听见,把头套了进去,闭上了眼,准备把凳子踢开,急促的敲门声里,夹杂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:“妹妹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