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药不是冬夏下的,一定是崔煜弄错了。
“不是冬夏,跟她无关。大哥哥,你执掌刑部,审过那么多的案,应该知道冬夏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“她自己都承认了,你还敢为她说话?”崔煜本来想随意找个由头,把人发买了。
既能瞒住这件事,又给了崔云笙台阶。
可看到崔云笙为了个低贱的奴婢,急的双眼通红,几乎要哭了,崔煜心底的火气蹭蹭的往外冒。
“你若不知情,她便是谋害主子。乱棍打死也不为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