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对啊。
“哥哥……”
崔云笙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什么声音。
崔煜看懂了,把耳朵凑到了崔云笙唇边,听到这么一句,“药不是我下的,不是……”
崔煜浑身一震。
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的窒息。
那件事发生后,崔云笙说过同样的话,他只当她怕挨罚,不肯信她。
没想到,却成了她心魔。
哪怕临死前,仍念念于心。
其实还有一句,崔云笙没来得及说,若有下辈子,我再也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了。
……
“阿笙?”
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,崔云笙浑身一颤。
她看着手里的醒酒汤,又看了眼支着头,歪在竹塌上的男人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她明明病死在了京郊小院,怎么……怎么又回到了宫宴这一日?
她记得今日是皇后娘娘在宫中办的赏花宴,她们全家受邀入宫。
崔煜喝多了在偏殿休息。
她接过宫女端来的醒酒汤来看兄长,兄长喝了汤却突然擒住她,把她压到了榻上,说她勾引自己……
是这醒酒汤有问题吗?
崔云笙还没想清楚,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腕子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崔煜的手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,因常年练字,拇指、食指上有一层薄茧,刮在细嫩的肌肤上微微有些刺痛。
崔煜抬眼看她,黑沉沉的眸子里少了平日里的威严清冷,多了几分温柔耐心。
这是做外室那十年,崔煜从不曾有过的眼神。
他记恨她勾引算计,对她的态度很不好。
哪怕关起门来,只有他们二人,崔煜也要她守着妾室的本分,伺候他穿衣用膳,为他忙前忙后,就连床榻之上,也要按他的吩咐。
她像以往那样跟他撒娇。
他却义正言辞的说:“阿笙,从今往后不许再叫我哥哥。外室就要守外室的规矩,我已经给了你,能给的一切。
再多,便是僭越。”
之后,崔煜有一个月都没来。
她惶惶不安,以为他厌弃了她,吓得大病了一场。
身子坏了,也再不敢放肆。
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从她踏入这间厢房开始的。
此时的崔煜还没有因为她的“勾引”,对她生出不喜。
他还是那个清冷温和的兄长。
“我听说你不舒服,来看看。”崔云笙挣开他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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