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目光转向还瘫在椅子上,脸上挂着两道血痕,惊魂未定的张富贵,“张大哥走吧?还等着我请你?”
“走!走!马上走!”张富贵一个激灵,手忙脚乱地扯掉脖子上的围布,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和还没擦干净的肥皂沫,飞快地从椅子上下来走到门口,对杨水生点头哈腰:“杨兄弟,陈大婶家就在前面那条巷子,离得不远。”
杨水生不再看他,迈步走出了理发店。
张富贵连忙小跑着跟上,在前面带路。
阳光刺眼,街上人来人往。
张富贵脸上那两道细细的血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,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赶紧把这小子带到陈大婶家,然后把所有事情都推到陈大婶头上,自己好脱身。
至于陈大婶会怎么样他管不着,他现在自身难保,哪里还顾得上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