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土办法,用肥皂水洗,用蒜泥抹,甚至找了点草药嚼碎了敷上,可一点用都没有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孩子开始发烧,嘴里说些听不懂的胡话,手脚还不时地抽搐一下,可把两口子吓坏了。
说话间,三人已经来到了王老四家。
还没进院子,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,挤了不下十几个人。
除了王老四本家的亲戚,更多是闻讯赶来看热闹的邻居,把堂屋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和一个老人焦急的安抚声。
“让一让!都让一让,杨干部来了。”王老四奋力拨开人群,把杨水生让了进去。
堂屋里,光线有些暗。
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,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正蜷缩在那里,脸色潮红,额头冒汗,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,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话。
他的左脚脚踝处,已经肿起了一个鸡蛋大小,颜色发紫发黑的硬包,在周围正常的皮肤衬托下,显得格外恐怖。
孩子的奶奶正用湿毛巾给孩子擦额头,急得直抹眼泪。
“老四!你可算回来了,赶紧套车,送镇上卫生所,不能再耽搁了。”王老四的大哥急吼吼地说。
“就是!这都抽抽了,肯定中了厉害的毒,土法子不顶用。”
“送镇上!快点!晚了怕是要出大事。”
“这孩子脸都紫了。”
“老四你还磨蹭啥。”
……
围观的邻居们七嘴八舌,几乎异口同声地嚷嚷着送镇上去。
在他们看来,杨水生虽然是村干部,但救人治病这种事情根本靠不住。
连王老四两口子此刻也满脸犹豫,看着痛苦的孩子显然心里也没底。
“大家安静一下。”王老四大声喊道,指着杨水生,“还是先让杨干部看看吧,他现在是咱们桃花坳村医。”
这话一出,嘈杂的声音稍微小了点,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杨水生身上,眼神中带着怀疑和不信任。
“杨干部?你真会看病?”一个抱着胳膊、嘴角有颗黑痣的妇女斜眼看着杨水生,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,“这孩子看着可凶险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你有把握吗?别给耽误了……”
“就是,水生我们知道你有点本事,但这是中毒,可不是头疼脑热。”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也说道,语气还算客气,但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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