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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僵在那里,一动不敢动,甚至忘了呼吸。
两人就以这个极其尴尬暧昧,又难以描述的姿势,在又一次颠簸后渐渐平稳的车厢里,僵硬了好几秒钟。
“真服了,这什么破路。”
直到司机骂骂咧咧地喊了一句,车厢里其他乘客也发出抱怨的声音,两人才像触电般猛地分开。
徐秀霞手忙脚乱,几乎是用爬的姿势坐直身体,死死低着头,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滚烫的脸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根本不敢看杨水生,连耳根子都红得滴血。
杨水生也极其不自然地挪了挪身体,深吸了几口气,强压下身体某处有些不受控制的躁动反应。
尽管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,但眼神里的尴尬和身体的异样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窗外的风声。
前面的赵二牛几人完全没注意到后排这尴尬的一幕,还在聊着天。
两人谁也没再说话,都正襟危坐,目视前方。
然而当中巴车路过一排树林,外面光线暗了一些时,徐秀霞却从车窗玻璃的镜像中看到了杨水生那撑起来的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