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井边,声音又软又嗲,带着一股子媚意。
她故意挨得杨水生很近,身上一股劣质雪花膏的香气直往杨水生鼻子里钻。
“嗯。”杨水生应了一声,不想多搭理,弯腰去摇井轱辘。
“水生兄弟,这井轱辘沉得很,我劲儿小,每次都摇不动,水都打不满。”
刘香兰却凑得更近了,几乎要贴到杨水生身上,她抬起手臂,假装很费力地去够井绳,那个动作,让紧身短袖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,在昏暗的天色下白得晃眼。
“水生兄弟,你力气大,帮嫂子打两桶水呗?”
她侧过头,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杨水生,吐气如兰:“就两桶,嫂子一个人,实在弄不动这沉家伙……”
她说话时,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杨水生的胳膊,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和暗示。
在这寂静的傍晚井边,孤男寡女,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