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还有白青莲压抑的惊呼和挣扎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。
“给脸不要脸!”王有福骂骂咧咧的声音提高,“不下蛋的母鸡,老子还没嫌你晦气呢。”
“娶你回来几年了?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!要你有什么用?”
“王有福你放屁!”
这话戳到了白青莲的痛处,她声音猛地尖利起来,带着委屈和愤怒:“生不出来就一定是我的问题?”
“有本事,有本事我们去县里医院检查,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。”
“检查?检查不要钱啊?”王有福不以为然地道,“城里大夫说了,就是你们女人的毛病多。”
“自己是个没用的,还想赖到我头上?真不要脸。”
“你……你混蛋!”
白青莲似乎气极了,带着哭腔骂了一句。
接着,屋里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和重重的开门声。
只见白青莲捂着脸,头发有些凌乱,眼眶通红地冲了出来,径直朝院门外跑。
王有福没追出来,只在屋里扯着嗓子吼:“跑!有本事你跑了就别回来!看谁收留你个不会下蛋的。”
白青莲刚冲出院子,一抬头,就看见蹲在草垛边的杨水生。
两人四目相对,白青莲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窘迫、难堪、委屈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杨水生站起来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是看着她。
白青莲擦了把眼睛,吸了吸鼻子,声音还带着哽咽,小声问:“水……水生,我能不能先去你家待会儿?”
“我……我娘家远,现在回不去……”
她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了。
杨水生点点头,干脆地说:“行,跟我来。”
白青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低着头跟在他身后。
杨水生的家在村子最西头,靠近后山脚,是以前生产队留下的看山老屋,又破又旧。
土坯墙裂了好几道大口子,用泥巴糊着,屋顶的茅草早就烂了,现在盖着些石棉瓦和塑料布,一下雨就漏。
屋里除了一个土炕,一个歪腿的破桌子,两个瘸腿板凳,一个掉漆的破柜子,就再没别的像样东西。
窗户用塑料布钉着,屋里又暗又潮,还泛着一股霉味。
这地方,比村里最穷的人家都不如。
然而,当杨水生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,连他都愣了一下。
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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