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野听到年寡妇这么说,冷笑道,“看来你不老实啊,想来那些男人迷恋你,是因为你这张脸吧,你说,要是把它毁了,还会有男人喜欢吗?”
年寡妇看着匕首对着她的脸,吓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我说,我都说。”
“两个月前,杨厨子在福禄木行偷听到一件事,回来跟我当笑话讲,说,福禄木行是周兴汉儿子的,周兴汉不知道,还被他儿子送进去做木匠活,像个傻子一样蠢。”
然后她就感觉脸上一疼,就听到眼前人厉声道,“继续说。”
年寡妇眼一闭豁出去的说道,“杨厨子当时就当笑话说的,后来我跟毛草根在一起时,说起杨厨子提了一句,没想到,毛草根跟他娘贪婪成性,想要你爹娶她妹妹,想把周兴汉家银子掏空。”
周宁野听周宁远说过那件事,他还奇怪,毛草根一家从那个邻居家听到的消息。
原来是相好的年寡妇。
年寡妇继续道,“过年的时候,杨厨子被人拉入赌坊,输了银子,他还不起赌债,赌坊又催的紧,想来想去把主意打到周兴汉头上。”
说完看向周宁野,看他还是神情冰冷,刀子还是没有拿开。
心里再也不抱侥幸,“我说,杨厨子想要把周兴汉灌醉,然后扔道我床上,来个抓奸成双,然后讹一笔银子,我一开始不同意,后来看到周兴汉后我觉得他人长的不赖,想着不如假戏真做,没想到,周兴汉他酒喝了,就是留不住人,杨厨子干脆一不做,二不休,说把人骗去赌场。”
周宁野听年寡妇说完,总算是把匕首拿开了。
年寡妇刚想后退,就被周宁野用匕首柄敲晕了。
然后看向年寡妇家里,一开始他听到两个人说话的,现在人不在肯定藏起来了。
在储物间粮食缸里,周宁野掀开盖子,发现了一个藏起来的男人。
果然啊,能跟两个男人相好女人,你压根猜不到她有多少裙下之臣。
男人想跑,刚想站起来,就被周宁野敲晕了。
把人拖出来,扒了衣裳和年寡妇扔在一起,在年寡妇屋子中间和屋门口,各放了一把火。
然后大喊着,“走水了!”
只要人过来救火,看到屋子里有火光就会冲进房间。
到时候,自然看到年寡妇在干啥。
听到有人过来,他转身离开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