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自己怀里。
提着两个坛子往回走,路过一个破庙时,听到里头有人说话。
“孩子他娘,你别说了,你不会死的,你的病会好的,我们一定能回去。”
周宁野听到哽咽声,回头看了一眼,就看到破庙里几个难民,靠在里头。
破庙里的难民,只有过夜和躲雨,或者生病的人才会在破庙住下。
周宁野看了一眼就离开了,他带着两个妹妹,有病人地方还是不要去。
带回了醋,周宁野决定做一锅酥鱼,大青鱼肉多的地方切下来做水煮鱼片。
鱼头做鱼汤放小白菜,其它剩下的都做酥鱼。
留下要吃的鱼,其它的都等着晾干水分,然后用油炸过,再用小火慢慢酥鱼。
周宁野打听到村里有石磨,就提了粮食去磨了十多斤高粱。
小麦也有十多斤空间里有箩,找个没人的地方拿了出来筛面。
回去后,他告诉周宁远这是他高价买的粮食。
周宁远也没怀疑,也是因为这一年多过来,在他心里,他哥就是无所不能。
周宁野挖了白面和高粱面合在一起,蒸了一锅馒杂面头。
新蒸的杂面馒头,配上鱼汤吃的好满足。
傍晚,闷热了两天的天气终于下起雨来,暴雨如注下的很大。
小毛驴糖豆来回走动,它想去主人那屋,可是主人不让,只让他待着柴房。
黄狗卧在门口,看着院子里的雨水,周宁野心里有些乱。
看向房顶,虽然屋子很旧,房顶确实没漏雨。
破庙里,周兴汉抱着妻子,眼泪簌簌。
郑研春脸色枯槁,瘦成了一把骨头,上次因为淋雨得了风寒。
他们又没有钱抓药,只能硬熬着,就怕熬也熬不了多久。
周兴汉神情麻木,要是妻子也没了,他也不活了。
大雨倾盆下了一夜,郑研春又熬过了一夜。
周兴汉等天亮后去村里乞讨,哪怕是半个窝窝头,那也是粮食,能让妻子多撑几天。
“啪啪啪,啪啪啪。”
周宁野听到有人敲门,问了一句,“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