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麻利地洗完脸,拿着自己的擦脸布擦了脸就拿着自己的工具跑了,“妈,我去田里了。”
董月花来不及说话,她人就像一溜烟似得飞走了,女人连忙冲到门口,冲着她的背影喊道:“哎,你别忘了接你妹!”
“知道啦。”
而离开的戚央则没去地里,反而转了个弯跑去了学堂。
一路上,少女熟练地避开脚下杂乱的石块,走山路对她来说已经是游刃有余了。
学堂内静谧无声,唯有其中唯一的教室偶尔传来孩童们郎朗的念书声,戚央忍不住走近了几步,找了个不太显眼的角落,透过窗子看向教室里。
教室里也很简陋,看得出桌椅已经有些年头了,少胳膊少腿都是常有的事,底下都被人用砖头块垫着,勉强还能用。
讲台上,青年清瘦挺拔的身影格外显眼。
他总是一身素色衬衫和黑色长裤,银框眼镜悬在鼻梁上,让整个人又平添了几分斯文清润。
他手中拿着本书,正认真地朝学生们讲话,不知道学生遇到了什么难题,他抬起步走上讲台,拿了只粉笔在手里,洋洋洒洒地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。
阳光透过教室的窗子,映着男人修长的肩颈。
莫名的,戚央的呼吸轻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