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靠山了。”
戚央也打趣道:“随时欢迎。”
应付完一圈热情寒暄的老同学,戚央走到角落里靠窗的位置,季听雨早就给她留好了座位,见她过来就笑道:“大家是不是都很热情。”
戚央重重地点了下头,表示同意。
手机登时响了一下,她打开。
陈祚:会议快结束了,半个小时后到,老婆给我留个位置>??<
戚央划过屏幕,眼底漫漫浮现一层笑意,她回了个好。
转头就有其他的同学过来找她聊天,听戚央现在着重对接女性离婚案子,专门过来咨询她。
包厢门又被推开,一道身姿温润的女人走进来,有人同她打招呼,“夏念?是夏念啊,真是好久不见啊。”
夏念高二上学期就转学离开,缺席了大家大半的高中时光,但班长还是费尽周折联系上她。
夏念姿态从容地落座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现在也是国家级钢琴家了,我前段时间还刷到新闻,听说好多高校都想聘请你留校任教呢?”
这话一出,在座的有些人不禁羡慕。
留校任教安稳体面,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最好的安稳归宿。
夏念却轻轻笑了一下,“其实我已经拒绝了。”
“啊?”那人一愣,“那你要去哪?”
她轻声说,“其实我打算接下来长期去偏远山区支教,很多偏僻地区的孩子基本上没有条件学艺术,我想把艺术带到那里,给孩子们做艺术启蒙。”
周遭安静了一瞬,有人不禁感叹,“真是了不起啊。”
戚央和那个同学交换了名片,就看到身形挺拔清隽的男人走进来,他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,眉眼清冽,越过热闹的人群,第一时间精准地落在戚央身上。
看到她,陈祚目光变得柔和,抬起步子坚定地朝她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