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番折腾,萧母顺利生产,诞下一个男婴。
当时萧母历经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刺激,气血耗尽,还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,就沉沉地昏睡了过去。
奶娘唯恐孩子的哭声会扰了主母休息,将襁褓中的孩子抱至清净的偏房喂奶,小家伙吃饱后,便蜷缩在奶娘的怀里安然入睡。
恰巧这时,寺中僧尼又匆匆抱来另一名初生婴儿,告知奶娘,是今日寺中的另一位突发临盆的香客所生,家中无人照料,恳请奶娘一并看护。
奶娘心善,没有半分推辞,应声应下。
两个刚出生的稚童,皆是眉眼未开,肌肤皱巴,模样几乎别无二致。
奶娘喂饱孩子,看着两个小家伙双双熟睡,便一时松懈,去了净房。
这短短的间隙,仇家悄然潜入。
仇家看着襁褓中安静的孩子,目光死死地锁在其中一个身上,萧国公家的孩子无论是身上的金锁还是锦被的布料都是最上乘的,与寻常孩童的布衣天差地别。
他抬起剑,就欲挥剑斩除萧家子嗣,可剑锋悬在半空,却又停下了。
那小娃娃不知何时醒了,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。
仇家骤然阴恻恻地笑起来,却不是因为怜惜。
直接杀了太便宜萧国公了。
他想到了能比死了亲儿子还更加让人痛不欲生的办法。
歹念心起,仇家将两个孩子的襁褓和金锁,悄无声息地调换了位置。
初生婴孩容貌无一差异,无人能够清晰分辨,
调换前,他发现萧国公儿子的背上有一块不大明显的小胎记,除非刻意查看,几乎难以察觉。
待到萧父回来后,寺里早已恢复平静,见妻儿平安无虞,幼子安稳地睡在母亲的怀里,高悬心口的巨石终于落地,余下阵阵后怕。
经此一劫,萧父仍然心有余悸,唯恐仇家卷土重来。
可仇家早已隐姓埋名,无论萧父如何查探对方踪迹,始终一无所获。
这件事成了他的一个心头刺,生怕再出什么变故,接连好几年,萧父都没再带着家人出来抛头露面。
全然不知,自己真正的亲儿子早就流落到城外的一处贫瘠村落,在一贫如洗的寻常农家内长大。
光阴倏然十五载,戚屿为了攒钱为母亲治病,经人举荐进了镇国公府当差。
萧父初见戚屿的第一眼,便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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