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动财政救助。要救助必须过民主党掌控的众议院,他们肯定会绑定福利法案,逼我们让步,到时候丢的不止是政治筹码,还会被扣上浪费纳税人钱的帽子。”
“不能强硬安抚市场。现在机构撤资都是实锤了,再出来说一切正常,只会被认为是粉饰太平,反而更没人信,跌得更狠。”
“更不能放任不管。
真要是十几家储贷机构集中破产,西南部得有多少储户亏钱,多少人失业?
德州、亚利桑那那几个关键摇摆州,直接就丢了。”
他语速很快,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搓着手,眼神里满是焦虑,还有点不甘心的委屈。
说着说着,他的声音都低了几分,挫败感十足:“动就是政治失分,不动就是经济失分,两头堵死了。
我初选都熬过来了,党内对手都干掉了,眼看着就要跟杜卡基斯正面竞选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意思很明显。
他不甘心,不甘心栽在这么一句随口说的话上,不甘心八年副总捅熬过来,最后倒在大选前的阴沟里!
陆深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,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沉稳威严的副总捅,此刻像个闯了祸的孩子一样,急得团团转。
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将布什的急躁慌乱和不甘全都尽收眼底。
等布什说完了,喘着气看着他,等着他拿主意的时候,陆深沉默了着,忽然嘴角一弯,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淡,却像一道光,瞬间劈开了客厅里浓重的阴霾。
布什本来还皱着眉喋喋不休,看见陆深这一笑,声音戛然而止,当场就愣在了原地。
他直勾勾地看着陆深的笑脸,眼睛都忘了眨,刚才还悬在嗓子眼的心,莫名其妙地就落下去了半截。
厚礼蟹!
这是他这辈子见过,最美好的笑容。
布什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陆,智囊团幸好有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