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我是AIC的尖刀,是副总捅先生阵营里最快的那把刀?”
陆深收敛了笑意,目光如鹰:“现在,这把刀在外面砍了想暗杀自己的人,那些老财阀不乐意了,想靠着几场听证会和审计就把刀给生生折断!
如果今天副总捅先生为了息事宁人,让我这把刀低头认怂……那这就等于告诉全世界,你们是可以被讹诈的!
今天他们能逼我低头,明天,那帮老家伙就敢直接把沾着泥的鞋底,踩到副总捅先生未来的办公桌上!”
他转过头,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了布什。
陆深太了解这位从二战太平洋战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了。
政客的圆滑只是他的一层皮,这位未来的总捅骨子里,压根就没有无底线妥协这几个字。
陆深迎着布什深邃复杂的目光,轻声反问道:
“您当年在太平洋战场连脚盆鸡的枪林弹火都没躲过,现在难道要向那些浑身铜臭味的老家伙递投降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