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了起来，换上了严肃且推心置腹的神情。
他直视着陆深。
“东芝的事情结束了，你在白宫的表现堪称完美。但是，我们在兰利，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陆深微微坐直了身体，他知道，盖茨这种表情，意味着有大活要干了。
“局长请吩咐。”
盖茨冷哼了一声，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没有署名的内部简报递给陆深。
“有人在跟踪你。而且手段很专业，绝不是一般的私人侦探或者媒体狗仔。”
实际上，陆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他的心里没有泛起任何波澜。
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身后的尾巴？
从他离开白宫西翼的第一天起，他就已经发现有几辆套着假牌照的福特轿车，在用经典的“A-B-C交叉跟踪法”尾随着他。
这段时间，陆深之所以表现得如此“小心”，甚至掐掉了和尼古拉斯等人的线下接触，就是在冷眼旁观这群自以为隐秘的猎犬。
但此刻，在这个需要展现上下级信任和依赖的局长办公室里。
陆深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闪过了错愕和惊疑的表情。
他接过那份简报，眉头微微一皱，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：“跟踪我？难道是脚盆鸡人？他们想在这个时候对我进行暗杀报复？”
看着陆深这副罕见的后知后觉的模样。
盖茨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微妙的上位者独有的得意感。
在这个智商近乎妖孽的下属面前，盖茨终于找到了一次掌控全局的优越感。
他在心里暗暗冷笑：看吧，陆，你就算在战略上再怎么天才，但你依然有不知道的盲区。
在这片黑暗的丛林里，只有我罗伯特·盖茨，只有这座兰利大楼，才能真正地罩住你、保住你！
“不是脚盆鸡人。那是外勤处在反跟踪时，拍到的几张模糊的面孔。”
盖茨指了指简报上的照片，
“是FBI。是威廉·韦伯斯特那个老不死手底下的反间谍探员！”
陆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：“FBI？他们在这个时候查我？”
“那个老家伙一直对我坐上这个位置耿耿于怀。他这是想从你身上撕开一道口子，来掀我们AIC的盘子！”盖茨冷笑了一声，“我不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，或者想查到什么。但这种把爪子伸到我院子里的行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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