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。
“方远在利雅得谈了急个月。方远告诉我,沙特人想要一个能让任何想对沙特动手的人认真掂量的东西。你们把这句话理解成了威慑力。但沙特人想的不只是威慑力。”
他把右手的食指竖起来。
“他们想要的是安全感。不是今天的安全感,不是明天的安全感,是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的安全感。
只要波斯湾对岸还有一个不稳定的国家,只要中东的版图上还有一颗火星,他们的油井就睡不踏实。
他们要买一个能让他们把心放回肚子里的东西。
这种东西,从来不是按成本定价的!”
领导把手指收回去,重新握成拳。
“七十亿。这是沙特人心理价位的上限。他们准备接受这个价格。”
何书明摘下眼镜,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发哑:“如果这个价格是真的...”
领导靠在椅背上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。
“所以,”领导声音坚定,“我们的开价.....七十亿美元。”
他停了停,补了最后一句。
“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深秋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长街。
银杏叶在风中打着旋儿落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街灯投下昏黄的光斑,偶尔有一辆夜班公交车驶过,车灯扫过那道没有路牌的岔路口,什么都照不到。
会议室里,墨绿色的窗帘纹丝不动地垂着,红色的五角星在灯光下安静地燃烧。
这一次,它看起来终于不再像一只审视的眼睛,而更像是一颗终于找到了方向的星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