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净,赤裸裸地摊在他面前。
道理很多人都懂,可没人敢说得这么直白,也没几个人能说得这么透彻。
他独自坐在那琢磨了好半天,越想越觉得思路通透。
之前堵在心里的焦虑、迷茫,像是被捅开了一层窗户纸,一下子就亮堂了。
过了十几分钟,盖茨才缓过神来,看着陆深忽然笑了,语气也轻松下来,带着点少见的八卦意味。
“你和伊芙琳,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