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炸弹。
米斯深吸一口气,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。
那头没说话,只有轻微的冰块碰撞酒杯的叮当声。
“嘿,陆。”米斯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蔼亲切,像个慈祥的长辈,“怎么样,有没有时间?约你出来喝杯酒,聊一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长久的沉默。
久到米斯都以为电话挂了。
就在他忍不住要再开口的时候,电话那头传来陆深懒洋洋的声音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,
“法克鱿。”
米斯:“……”
他嘴角抽了抽,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好牛仔不吃眼前亏。
他苦笑一声,语气放得更低了:“陆,咱们之间没必要这样吧。我就想问问,为什么?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,陆深的声音再次响起
“小孩子问‘为什么’是因为好奇,大人问‘为什么’是因为无望。”
“埃德温·米斯三世先生,有人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,你觉得,说得对吗?”
米斯咬着牙,腮帮子都绷紧了。
他活了六十多岁,在华盛顿摸爬滚打一辈子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挤兑过?
“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。”他咬牙切齿,“这件事,就到约翰·康诺利为止,不会再往上查,也不会牵连任何人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哪怕是这种级别的丑闻,在米利坚从来都是这个剧本。
找个直接责任人背锅,所有脏水全泼他身上,宣称是个人行为,与体制无关,与上级无关。
然后该判刑判刑,该坐牢坐牢,对外宣称司法公正绝不姑息。
民众骂几句,发泄一下情绪,过几个月有了新的大瓜,这事就翻篇了。
历史上一直是这么玩的,这次也不会例外。
陆深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。
他当然知道。
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结局。
真实历史上,这么大的丑闻,最后也就康诺利一个人被判了刑,上面的人连根毛都没掉。
FBI的线人制度该怎么运行还怎么运行,司法部该怎么腐败还怎么腐败。
一人担责,体制免责。
这就是米利坚特色的司法公正。
只拍苍蝇,不打老虎。
红脖子再愤怒、再不满,又能怎么样呢?
还不是该过日子过日子,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