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勾开毡帘一道细缝,耳力尽数铺开。
帐内先漫出浓重酒气,混着羊膻与熏香,紧跟着便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夹着几声压抑的闷哼。
她眉梢微挑,没动。
“王上,您答应过臣,两月来一次。”
阿史纳兰的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,尾音发哑,听不出多少情绪,
“可是这个月……已经第三次了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声粗暴的撕扯,床板跟着吱呀晃了晃。
拓跋烈粗重的呼吸压下来,满是不加掩饰的烦躁
“那又如何?!”
他掐着人后颈按回毡垫,指节因用力泛白,语气里的戾气毫不掩饰
“你在大夏倒是跟那寒王殿下处的挺好啊!
本王围了快半个月,两个老东西天天念叨着做法控心,控到现在也没见大夏兵开门投降!”
他说着力道又重了几分,怒火顺着动作往外泄
“本王心里堵得慌,只有你能让本王心静下来,这是你的福气,难道本王没让你快活?”
阿史纳兰脊背骤然绷紧,指尖使劲攥着身下的毯子。
他试着抬了抬身子,刚动半寸,后颈的力道就猛地收紧,一声闷哼堵在喉咙里,又被按了回去。
“安分点。”
拓跋烈声音冷了下来
“别惹本王更不痛快。等破了营,拿下大夏,本王把那个寒王妃给你掳来,到时候我们仨一起快活。”
听到拓跋烈再次出言不逊,阿史纳兰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力气,一个起身将人掀翻在地
“王上,臣说过寒王妃不过普通妇人,臣对她绝无半点意思!”
帐外的萧吉吉面无表情,指尖转着枚柳叶镖。
心里早就不淡定了,没想到谪仙般的北戎国师居然是被压的那个,怪不得,这北戎一听国师留在了大夏,立刻要举兵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