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在转筋,哪里还敢隐瞒,“噗通”一声差点跪下去,声音都打着颤。
“是……是永宁侯府派人递了话,说……说萧姑娘是侯府的亲戚,让下官多照看几分。下官一时糊涂,一时糊涂啊王妃!”
“糊涂?”
萧吉吉嗤笑一声,抬脚踢了踢牢门的木栅栏。
“刚才柳小姐说没证据定不了罪,现在她自己一五一十全招了,这算不算铁证?”
“算!当然算!”
张侍郎连忙点头。
“亲口供词,再加上人证物证,自然是铁证如山。”
“那按大靖律例,谋害侯府世子、暗害诰命夫人,勾结官员私通关节,该怎么判?”
张侍郎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回话:
“回王妃……按律……按律当斩,秋后处斩。若是牵扯到侯府通谋,还得……还得彻查永宁侯府。”
“麻烦。”
萧吉吉皱了皱眉,话音未落,抬手一掌拍在牢门锁上。
只听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手腕粗的铜锁应声碎裂,厚重的木门猛地向内撞开,砸在墙上扬起一阵尘土。
她侧过身,看向身旁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柳如烟,语气放轻了些。
“走流程太磨叽,罪证都摆在这儿了,人也用不着他们刑部动手。”
“有些仇,自己亲手报,才够爽。”
牢里的回过神的萧灵儿吓得魂都飞了,连滚带爬往墙角缩,尖叫着喊。
“你敢!我是侯府的人!上官润不会放过你的!柳如烟你敢碰我一下试试!”
柳如烟没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脚,一步一步走进了昏暗的牢房。
柳往日里总含着温婉的眉眼,此刻冷得像结了层冰,她弯下腰捏起萧灵儿的下巴。
“若是你安分守己,凭着上官润那点心思,说不定早就能进侯府当个妾室,安安稳稳过你的日子。”
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掷地有声。
“可你偏要贪得无厌,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,还要害我孩儿的命。我今天站在这儿,不是为了上官润那个畜生,是为了我自己,为了我那个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。”
她抬手,从发髻上拔下那支赤金簪子,簪头的珍珠在昏暗光线下晃过一道冷冽的光。
萧灵儿吓得往后缩,张嘴刚要尖叫,柳如烟手腕一沉,毫不犹豫地将金簪狠狠扎进了她的脖颈。
“噗嗤”一声闷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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