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上门报仇。”
顾景渊烦躁地踱了两步,语气里也带着头疼。
“本王就怕一次弄不死她。
这女人疯得很,绝不可能善罢甘休。如今咱们明面上被圈禁,如同困兽,不能再露马脚。你去告诉韩虎,暂时按兵不动,先前的计划先往后压一压。”
韩虎?
萧吉吉挑了挑眉,把这个名字默默记在心里。看来这老匹夫藏得还挺深,不止死士营和药人,还有别的后手。
她正琢磨着,书房里的顾景渊忽然眸光一厉,沉声喝问。
“谁在外面?!”
被发现了。
萧吉吉也不躲,拍了拍衣襟上的灰,大大方方推开门走了进去。她往门框上一靠,双手环胸,吊儿郎当地冲顾景渊挥了挥手。
“嗨,绿毛龟。”
顾景渊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盯着她咬牙切齿。
“你叫本王什么?”
“不对不对,喊错了。”
萧吉吉故作恍然地拍了拍额头,笑得一脸欠揍。
“你那死去的皇兄才是绿毛龟。嫂子跟小叔子通奸,摄政王这口味,还真是独一份啊。”
“放肆!”
顾景渊勃然大怒,掌心拍在案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。他抄起架在旁侧的长剑,剑锋直指萧吉吉,眼底泛着杀意。
“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,竟敢闯摄政王府口出狂言!给本王受死!”
他话音刚落,房梁上“唰”地窜下七八名黑衣死士,钢刀出鞘直扑萧吉吉。
顾景渊与那神秘人半点不恋战,脚步疾往后撤,指尖在书架暗格上飞快一按,墙面悄无声息裂开一道缝隙,俩人转身就钻了进去。
萧吉吉嘴角勾起一抹奸笑,脚下步伐虚晃,故意跟死士缠斗了十几招。
余光瞥见那道暗门重新合上,她才懒懒收了笑意。
“行了,不陪你们玩了。”
话音落,她身形骤然提速,残影晃过,指尖寒光一闪。
几名死士脖颈间同时溅出血线,直挺挺倒了下去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萧吉吉拍了拍手,走到书架旁那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。
方才顾景渊按动机关的动作,她余光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伸手攥住瓶身,左三下、右三下慢慢转动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旁边的墙面缓缓向内凹陷,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,石阶蜿蜒向下,黑漆漆的望不到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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