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刚亮,刘能就带着十几个家丁,敲锣打鼓地往程府去。
聘礼就摆了两抬,没人知道里面都是些破布烂棉花,寒酸得不像话,可排场却摆得十足,引得整条街的百姓都围过来看热闹。
程侍郎刚穿好官服,正准备去上衙,就听见门口锣鼓喧天。
他皱着眉走出去,一眼就看见刘能摇着扇子,吊儿郎当地站在台阶上,身后跟着个缩头缩脑的小厮。
“刘贤侄,你这是何意?”
程侍郎脸色一沉。
“程伯父,大喜啊!”
刘能拱手一笑,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昨日游湖,您家大小姐与我家奴才狗剩情投意合,竟以死相逼,非他不嫁。
我作为主子,自然不能棒打鸳鸯。今日特意带着聘礼上门,替我家狗剩求娶大小姐,还望程伯父成全。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百姓瞬间炸了锅。
“我的天!程家大小姐居然看上了一个奴才?”
“还以死相逼?这么离谱吗?”
“不过刘公子也真够意思,居然亲自替奴才下聘,少见啊。”
“什么少见,我看是程家大小姐没人要了吧,不然谁会嫁给奴才。”
程侍郎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一股火气直冲脑门,指着刘能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昨日回来也听程瑶说了一嘴,说是姐姐跟着游湖,不知怎么就掉湖里,把她吓得够呛。
没想到今日就来这么一出,程侍郎自然不相信自己女儿再不济能相中一个小厮,可刘能是太尉的独子,程瑶又一心想嫁给他,他根本不敢得罪。
“刘贤侄,此事怕是有误会。小女昨日不慎落水,并非……”
“误会什么?”
刘能打断他,故意提高声音、
“全京城的公子小姐都看见了,是您家大小姐自己跳的湖,就是为了逼狗剩娶她。
程伯父要是不答应,岂不是让您家大小姐落个言而无信的名声?到时候传出去,程家的脸面往哪搁?”
程侍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百姓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他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忍下了这口气,硬着头皮道、
“里面请,有话进屋说。”
这边闹得沸沸扬扬,萧吉吉正带着刘嬷嬷和暗一在街上卖糖葫芦。
她咬着山楂,听着路边两个大妈唠嗑,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。
“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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