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专门做藏式婚礼的人。”
老爷子听到“藏族婚礼”四个字,觉得很有意思,不甘示弱地也跟着加入了这场婚礼地盘的争夺战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开口:“既然要办两场婚礼,不如这样吧,去南方再办一场吧。你奶奶葬在那里,总该让她知道你结婚了,再说了,江南水乡的婚礼也挺美的,小桥流水,乌篷船,也有意思。”
于是,当两人回到明湖别墅,宋今昭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,忍不住摇了摇头,语气里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:“这婚礼怎么越办越多?现在倒好,三场。”
嘉措给她泡了一杯蜂蜜水,递到她手里,然后在沙发边缘坐下,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拢到耳后“没关系。都是长辈的心意,就是辛苦你了,要累一点。”
宋今昭端着蜂蜜水摇了摇头:“不累。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,毕竟是我们的婚礼,是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。每一场都不一样,每一场我都想记住。”
于是,宋家请了人算了三个办婚礼的吉日。
十月十七日,藏式婚礼,在贡嘎雪山脚下。
十一月三十日,南方中式婚礼。
十二月二十日,西式婚礼,在京市的一间小礼堂。
十月十七日
帐篷外头,经幡被风扯成一条条绷直的线,五色的布条在晨光中翻飞如浪,猎猎作响。
宋今昭掀开帘子走出去,天还没有全亮,东边的山脊线上压着一道窄窄的鱼肚白。
子梅垭口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宋清安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大衣,站在一群藏袍中间显得有些突兀。
他大概是所有人里最不习惯高原寒风的那一个,围巾一直裹到了下巴,但脊背挺得笔直,手臂上挽着裹着披肩的程书曼。
程书曼眼眶已经红了,老爷子站在最前面,拄着拐杖,银发被风吹得根根竖起,脸上却挂着一种欣慰的笑容。
洛桑穿着一件崭新的藏袍,怀里抱着系了红领结的柚子,柚子被这阵仗吓得把脸埋进洛桑的胳肢窝里,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屁股。
宋今昭看见了所有人,但她只是飞快地扫过人群,然后目光便越过他们,落在人群尽头那个站在经幡塔旁边的身影上。
嘉措也穿了藏袍,氆氇腰带束出劲瘦的腰身,腰间别着一把小藏刀,刀鞘上镶着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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