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勒的阿爸,我就不信他压不住。”
嘎玛止住了哭声,用力点了点头,拿纸巾擤了一把鼻涕:“那我等阿爸回来。”
嘎玛阿爸整了整藏袍的领口,将门闩拉开,推开厚重的木门,一脚踏出门槛,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门前的土路上整整齐齐地停着几辆黑色越野车,二十个穿着花衬衫、膀大腰圆、满脸横肉的男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前,花花绿绿的衬衫被高原的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们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目光凶狠冷漠。
嘎玛阿爸吓得后退了一步,后脚跟撞在门槛上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不得不扶住门框才站稳。
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得干干净净,他活了半辈子,不是没见过打架斗殴的场面,但二十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在自家门口一字排开,这种震撼力和压迫感远远超出了他的经验范围。
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你、你们是谁?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