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想起，而且我已经努力工作四天了。”
说着，伸出了自己短小肥硕的四根手指。
森森接上，语气放得更轻柔了，小手在林林背上拍了拍：“晚上给你带小蛋糕，好不好？”
林林睁开一只眼睛，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鼻音：“嗯？”
森森一本正经地说：“你亲我一下，我就给你带。”
林林嘟起嘴巴，朝着森森的脸颊响亮地亲了上去，那一声啵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。
宋今昭已经笑不动了，靠在嘉措身上擦眼泪。
宋今昭说道：“我都忘了！”
这是他们今早的对话，那些被随口说出的句子，被撒娇和纵容裹着的爱意，被这两双小耳朵一字不漏地听进去，又被这两张小嘴稚嫩地复述出来，像一面小小的镜子，映照出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那些温柔。
表演完毕，森森和林林从地上爬起来。
森森仰起脸，表情依旧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：“不是说亲一下就可以有小蛋糕吗？”
林林在旁边用力点头，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刀：“我们亲了爸爸呢，爸爸现在欠我们两个小蛋糕。”
嘉措在儿子们面前蹲下身，目光与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平齐，声音里有几分被偷听了私房话的无奈，更多的是温柔的解释：“你们早上偷听？”
森森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：“森森和林林上幼儿园要迟到了，所以上来找爸爸妈妈。”
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门没关严。”
意思是，不是故意偷听的。
林林接着追问，把手伸得老长：“我们的小蛋糕呢，爸爸？”
嘉措将两个儿子揽到跟前，声音温和认真：“那是妈妈专属的。爸爸跟妈妈说过的，所以，那是妈妈的小蛋糕。不过，如果你们乖乖的，按时睡觉，明天去外公家的路上，爸爸带你们去蛋糕店，每个人自己挑一个，好不好？”
林林看了看哥哥。
森森点了点头，拉起弟弟的手，两个小人转身往卧室走去，走出去几步又同时回头，奶声奶气地异口同声说道“爸爸说话算话哦。”
说完，然后脚步声啪嗒啪嗒地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，宋今昭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，看着嘉措笑，忽然凑过去，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带着草莓清甜的吻。
嘉措转过头看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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