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八道。”
姜荷瞪大了眼睛，指着他身后的禾思，开口之前尽力克制住了怒气，“你先让她出去。”
禾思肩膀一颤，“封总……”
“你别在那儿装白莲花，我跟他说话，轮得到你插嘴吗，滚出去！”
姜荷对禾思的敌意很大，说话也是毫不客气。
禾思被吓得瞳孔骤缩，站在原地不敢再开口。
封意寒猜到了姜荷为什么生气，轻叹一声后才对着禾思道：“你先出去。”
禾思更委屈了，抿唇一言不发的往外走。
“封意寒，你发什么神经，有病你就去医院看病，别做这些让人看不懂的事行不行？”
姜荷劈头盖脸的骂下来，瞪着封意寒。
“姜荷，差不多行了，别得寸进尺。”
封意寒没生气，但语气明显沉了几分。
“我得寸进尺？你看不见她那张脸的问题吗，你这样对得起沈清吟吗？”
沈清吟三个字刺中了封意寒心底最隐秘的伤口。
他脸色顿时难看了下去，“够了，你今天要是来撒泼的，现在就给我回去。”
“我凭什么要回去，你敢做不敢当啊，是不是我今天不来你公司，你打算一直瞒着我跟绾绾，再等哪一天告诉酉酉那个禾思就是她妈妈啊？”
封意寒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捏紧，眼看就要落在姜荷的脸上，陆绾在此时起身挡在了姜荷的面前。
“封大哥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陆绾的出现缓解了刚刚紧绷到要断掉的氛围。
封意寒的手也垂了下去。
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，捏了捏眉心。
“她是公司招进来的秘书，能力不错，做事也有条不紊，我不能因为我的个人原因将她开除，那样对她不公平。”
不公平？
姜荷笑出声来。
她之前从来不知道，封意寒也有这么会自欺欺人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