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君眉毛一抬:“你是看不懂这纸上说的?还是眼瞎?”
“你当真要与我这般?在这个节骨眼上与我闹?”
李淑君捂嘴轻笑了两声:“是我要闹吗?不是你那外室在闹吗?”
贺明秋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她不过一个外室,你何须与她计较!”
只听嘭的一声。
李淑君一掌拍在桌子上:“我与她计较?贺明秋我现在给你和离书,是为了好聚好散,你不是爱那个女人爱的要生要死吗?既然如此,我自愿给你和离书,你有什么不高兴的?”
贺明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李淑君冷笑一声:“想来,你是怕断了我哥这一层关系吧?”
贺明秋有种被说中了的心虚,不过他嘴上还在狡辩:“我是舍不得与你二十多年的感情。”
“我呸!”这是李淑君第一次这般失礼数。
她捏着手帕指着他:“你若是在乎与我之间的感情,就不会养那外室养了二十年来膈应我,你为了那外室与她儿子,你对连城和我干了多少下作的事情?”
贺明秋没说话。
李淑君冷哼一声:“我的身子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坏掉的,想来你也清楚。你别以为我生连城时,你让接生婆干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,要不是我当时我身边嚒子机灵了一下,连城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就不在世了?”
贺明秋撇过眼,根本就不敢看李淑君的眼睛。
李淑君继续道:“如今我们好聚好散最好,不然,我若是真较起真来,我与你好好算算这二十年的账!”
李淑君说完,哼了一声,转过身去,也不再看他。
贺明秋气的在原地踱步,可见李淑君一副再也不会开口的模样,最后一甩袖子:“反正你想和离做梦!我们贺家与你们李家早就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了,你们如今飞黄腾达了,想甩掉我,做梦!”
说完,他便起身出去了。
李淑君气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老嚒嚒连忙走上来:“夫人,您自己的身子最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