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雪没有抬手去擦。
她就让那滴眼泪掉下来了。
好像擦了,就等于承认自己在哭。
不擦,那就只是眼睛进了灰。
“做可以。”
三个字。
从苏清雪嘴里出来的时候,声音是稳的。
嗓子哑了,但稳。
像是在签一份割让条款,字迹不允许抖。
林帆没动,也没接话。
他等着。
因为他知道后面还有半句。
做可以,和可以做,这三个字顺序不一样,意思也就不一样了。
可以做,那就是没有附加条件,但是这个做可以,可就有条件了。
这不是矫情。
这是本能。
果然。
苏清雪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,看向林帆。
眼眶是红的,但目光没有散。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