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。
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又停住。
“兰德？”林晚晚叫了他一声，把他从那些纠缠的思绪里拉回来，“你想什么呢？”
兰德抬起手揉了揉眉心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，慢慢散开，他的声音也跟着那团雾一起沉下去。
“我想……这事还是要找个好时候，找个好借口，再跟安东尼说。”
林晚晚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了：“借口？什么借口？兰德你不会还想瞒着吧？我刚才说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兰德打断她，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沉重的认真，“我知道你说的对，安东尼有权利知道真相。”
“但是晚晚，你得想想安东尼，他受得了吗？、”
林晚晚张了张嘴，那些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她咽回去了。
兰德继续说：“安东尼刚从墨闻那边拔出来，好不容易有了笑容活了下去，又因为我们的推波助澜，和拉金在一起。”
“其实现在想想，这件事我们也有错不是吗？如果不是我们的撮合，安东尼也不会这么快接受拉金，现在也不会出现这么多事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负责，至少要想一个不会受伤的办法，对安东尼负责。”
兰德把手从膝盖上拿开，双手交握在身前，指节攥得发白。
“现在你让我就这么走上去，跟他说拉金叛变了，拉金把卡格尔那个怪物带走了，拉金可能再也不回来了，他受得了吗？”
“他是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又遇到拉金的，如果连拉金这段也是失败的，连拉金也是骗他的……晚晚，我怕他会崩。”
林晚晚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