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只是个普通的派出所民警,可毕竟是在省会公安系统里待着,关于这个姐夫的种种传闻他可是都听说过。
从当年青坪乡和赵瑞龙扛上还能官路亨通、到后来宁和模式被中央巡视组点名表扬、再到前不久发改委一纸商调函把人直接挖去京城。
他对杨凡的敬畏早已不只是来自亲戚辈分,而是来自一个底层干警对权力最本能的感知。
整个汉东省在任的厅处级干部里,能和省长家公子硬刚之后还一路高歌猛进的,数来数去也数不出几个。
所以他今天才鼓足了勇气,让老岳父亲自出马带着来拜年。
这是他今年唯一能抓住的机会,在单位里找了那么多回领导,没准还不如在姐夫面前说一句。
“京州市河西区丰南路派出所。”
这个回答,就差报警号和身份证号码了。
杨凡身上那种不动声色的沉稳和久经官场淬炼出的举重若轻,让苏鸣觉得压迫感比面对分局领导时还大。
“唔——我给你问问吧,毕竟孩子还小。但是这种事,你要理解,其实是好事!挺锻炼人的,孩子大点,该去还是要去的!”
点了点头的杨凡,沉吟了片刻后说道。
苏鸣这事,情况确实特殊——孩子还没满周岁,按规定本来就可以申请暂缓,局里拿“人员紧张”当借口把人往名单上硬塞,这种情况也很正常。
因为你这但凡开了个头,以后孩子小不去,老人老不去,那就没人去了。
而苏鸣听了杨凡的话后,心中喜不自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