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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楼下听说老孙被叫来了，就知道准有事。老孙是什么人？通信学院的顶梁柱，他的一举一动，可是大把的人都盯着呢。”他抬头看杨凡。
“你这小子，又准备回来白嫖教授们的劳动力了？”
苏怀山把杨凡刚才说的简要复述了一遍——小灵通，PHS专利，汉江那边的产业动向，宁和想搞电子产业园的打算，还有想让学校牵头搞联合研发的想法。
王建民听完，没说话。他端着水杯，吹开茶叶沫子，抿了一口，然后抬头看孙家培。
“老孙，你说说。”
孙家培把刚才跟杨凡说的又简要讲了一遍，最后补了一句：“技术上有可操作性。但专利能不能绕过去，得花时间做评估，这不是一两天能定的——需要拉人、立项、跑经费。”
王建民点了点头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小子，在青坪那几年，帮学校联系了多少项目，果园、茶园、山珍合作社——哪个不是他跑前跑后张罗起来的？现在又盯上通信了。”他看了杨凡一眼，“虽说没个正形，到处薅教授的羊毛，眼光确实还行。”
王敏华接过话头。“老校长说得对。上回杨凡能从国外的一点事故里，敏锐的察觉钢渣混凝土可能有问题，我亲自下实验室做的检测，三组样本，结论跑不掉。这小子的眼光，我是认的。”
苏怀山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往上挑了挑。
王建民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，看着孙家培。“老孙，既然技术上可行，你就牵头搞一下。”
“成了，是咱们汉大的荣光——通信领域的技术突破，不是哪个学校都有资格挑头的。失败了，就当是给通信学院攒经验、培养人才，这期间能带出几个专业人才、总结几个要点，也不亏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再说了，手提电话这东西，现在是越做越小，早晚要人人都有。”
“小灵通是个机会，抓住它，以后咱们学校想切入移动通信行业，也有个抓手。”
孙家培靠回椅背上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，然后站起来。“行。我先回去理一理思路，过几天给院里打个报告。”
王建民点了点头。
苏怀山看了杨凡一眼，然后转回头，对王建民说：“又让这小子占到学校的便宜了。”
王建民哈哈大笑。“可不是嘛！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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