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祈安只能乖乖受着!
汪岑的眼神带上几分渎神的轻慢,笼罩汪家百年的敌人,除了脑子,还有哪里不一样吗?
他伸出手,刻意训练出的发丘指抚上那张足以蛊惑人心的脸,指腹在饱满的唇上反复摩挲碾过。
“唇珠很漂亮,但我上一次见你,嘴巴还是淡粉色,没有这么红。”
他的拇指微微用力,“是被那些男人们催熟的吗?”
汪岑的声音比河水还冷,木七安只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缠上了。
“还有哪里熟透了?让我仔细检查检查……”
寥寥无几的道德在风雨中摇摇欲坠,汹涌澎湃的色心疯狂长出血肉。
“我们是在玩一觉醒来,全世界道德水准退化一亿年的游戏吗?”木七安努力捍卫破破烂烂、实际上遮不住什么的衬衫。
“啧,大大方方的!”汪岑用力一扯,衬衫变成了几块碎布,威风凛凛的浴血麒麟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我特么都快零零碎碎的了!”木七安只觉得四肢软绵绵的,用不上力,眼睁睁看着那双手在自己胸口上游走,“混蛋!你对我做什么了?”
汪岑的手掌按在麒麟纹身上,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,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,心跳一下一下地撞上来。
他微挑着眉,指尖在麒麟身上画着圈,“一种只针对你的精神毒药,让你浑身无力。”
“张祈安,现在的你,杀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