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的金表,虽然他不是这个意思,但这意思……倒也挺有意思。
“萌萌,给这只猴,哦不,给这位小兄弟搬个座。”
震萌利落地搬来一张太师椅,又拖过一个小马扎。
木七安在太师椅上坐下,叼起烟,微微偏头。
震萌“咔哒”一声打着火机,点燃烟,随即站在木七安身后,跟保镖一样。
瘦猴战战兢兢坐在小马扎上,只敢挨半边屁股。
冒牌货眼看一块表就能免顿打,“没想到,黑爷的相好竟是你这种满身铜臭的货色!”
“愚蠢!”木七安轻吐烟圈,笑得慵懒,“这叫金钱的芬芳。”
抽了一口,便将燃着的烟头按在冒牌货的后颈,滋啦一声,火星烫出疤痕,“下次当烟灰缸的,可就是你的嘴巴了哦~”
瘦猴默默吞着口水,这人跟黑瞎子一样,是个笑里藏刀的狠角色。
“祈爷,上次夹喇嘛出了大事,这才没让黑爷和兄弟们去。”
瘦猴拿出那只盒子,打开后,里面是一尊佛像。
佛头处破了个洞。
震萌刚想上手摸,木七安一巴掌打掉他的手,“野佛别乱碰。”
震萌缩回手,蹲在边上仔细看了几眼,随即愤怒开口,“你骗人能不能走点心?这东西还刻着生产日期,表面沾着水泥,纯粹上周产物!”
“你以为这日期是我们刻的?”
瘦猴眼神透出恐惧,“这尊佛……我们亲手灌了水泥封在墓里。可第二天,它就这么好端端的……出现在墓道口。”
“你是说,”木七安缓缓坐直身子,目光锁定残佛,“这东西自带出土日期?”
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破了的佛头,仿佛一个黑洞,幽幽地望着周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