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木七安的压力会小很多,他也心疼开挂消耗的小钱钱。
回到房间,张海侠静坐在沙发上等他。
“抽了不止一根烟吧?”
张海侠意味深长地看过来。
他鼻尖萦绕的不止烟草味,还有一丝血腥气,与若有似无的女士香水。
“熏到你了?那我先去洗澡。”
木七安解开衬衫纽扣,还未脱下,却见张海侠朝他张开双臂。
“先抱我。”
“啊?”
木七安默默拢紧了衣服,“这么饥渴吗?分开一会都不行?”
张海侠保持着姿势,看见木七安一动不动,才无奈地说道:“我困了,先抱我去床上睡觉。”
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……吓得我都阳痿了,简直比贞操锁都好用!”
木七安满嘴跑火车。
张海侠眉心轻跳,木七安这么惊艳绝伦的脸,是怎么讲出这种骚话的。
等木七安一身水汽地躺在张海侠身边,发现灯还亮着,他下意识拍了拍身边人,“去关灯!”
张海侠:……你还记得我是个残疾人吗?
木七安一只手搭在眼睛上,不把自己当外人,他把自己当主人,张海侠当下人。
“七仔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让你关灯啊。”
木七安含糊不清地说道,他已经困蒙了。
见张海侠仍无动作,他半梦半醒地推了推对方,“我喜欢你关的灯,你关的最黑了……快去嘛。”
张海侠撑起身体,指尖一下又一下戳着他的脸,“那你求我啊。”
“求你了……虾仔……”
木七安嘟囔着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张海侠拿起床边的拖鞋,稍稍用力,精准击中灯的开关。
房间顷刻被黑暗包裹。
两人并肩而卧。
张海侠在心中默数,果然未到一百,木七安的身体便缠了上来。
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搭上他的腰腹,脑袋埋进他颈窝,炙热的呼吸熨烫着皮肤。
清冽的茉莉香瞬间将他整个人包围。
张海侠轻轻侧过脸,将脸颊贴上木七安的额头,这才闭上眼,陷入睡眠。
第二天,木七安穿了一件粉色刺绣深V衬衫,脖颈垂下一串莹白光润的珍珠长链,为白皙的肌肤平添了几分欲色。
张海侠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胸膛上停留片刻,不动声色地劝道:“这衣服……怕是不方便打架,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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