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而生”，却绝对可以“为他而存”。
“尤其是你！张祈安！”
张瑞禁满是老茧的大手摁住木七安毛茸茸的脑袋，精准抽走他耳后的烟，“毛头小子，抽什么烟！没收！活着回来，再找我拿！”
你可一定得全须全尾地回来！
木七安听懂了张瑞禁未说出口的沉重期许，唇角一扬，绽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，“得令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“出发！”
骏马嘶鸣，他们翻身上马，迎着朝阳，奔向远方。
张瑞禁与张长殇，一站一坐，目送着他们的身影融入晨光，直至消失不见。
“起风了，我推你回去。”
“难得见你对个孩子这般上心。”
张长殇任由轮椅被推动，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“我老了，心思难免重些。”
张瑞禁确实比张长殇年长很多。
“是吗？你我都清楚，他们此行所向何处。等圣婴回来，张家……怕是要变天。”
张长殇拢紧身上的玄黑大氅，嘴角的笑意逐渐阴冷，“张瑞禁，到时候，你会怎么选？”
乖乖把手中的权力下放给年轻人？舍得吗？
“还是那句话，我老了。”
张瑞禁的声音稳如磐石，目光却穿透了眼前的长廊，望向更遥远的过去。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衰败枯萎，而年轻的血液正奔涌勃发。新的事物飞驰而来，旧的规矩注定要快速消减。我们谁都拦不住。”
张瑞禁能坐上长老的位置，靠的不仅仅是自身一刀一刀杀出来的功勋，更多的是曾经的伙伴用血肉为他铺就的路。
记忆中的那些人依旧鲜活，而他却在时光的另一岸独自跋涉。
隆冬的寒意浸入骨髓。
张小官最后深深回望了一眼张家老宅这栋庞然大物。
他明白，等他们归来时，他将登上家族的至高之位。
“张小官”将被彻底抹去，留下的，唯有肩负一切的“张起灵”。
“考你们一个问题，谁答得好，当蝎子小队的老大，如何？”
木七安唇角一挑，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“好啊好啊！”张九日立刻兴奋地应和，脑袋点得像捣蒜。
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？就凭你一鼓作气、再而衰、三而竭的脑子？还想当老大？母猪都能上树了！”
张海杏翻了个白眼。
“海杏，别这么侮辱母猪！”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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