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像是有屎在追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“砰”地关上。
门内,张长殇的身影完全隐没在遮天蔽日的黑暗里,只有轮椅扶手处那点微弱的仙鹤反光,证明他的存在。
门外,木七安的身影瞬间被炽烈的光线吞噬。
阳光真好啊。
张长殇坐在房间门口,指腹一遍遍描摹着扶手上那熟悉的仙鹤凹痕,目光穿透门缝,久久地追随着那个背影。
直至再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