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他偶尔点头以作回应。
因为刚接手公司,很忙经常加班或出差,两人见面的机会其实算不上多。
父亲后来知道这件事,便劝说她,既然已经结婚了,那就得做好妻子的本分。
生意上帮不上什么忙,就学会从生活入手。
她听他身边的助理说周琮慎经常应酬胃不太好,所以从未下过厨房的她开始学做菜。
那只拿着绣花针的手开始笨拙地握着菜刀和铁锅,今天一道口子,明天一块烫伤。
她知道周琮慎有胃病,生冷辛辣一律碰不得,所以特意学了清淡菜式。
菜切得歪歪扭扭,汤炖得寡淡无味。
一到傍晚,厨房里就亮着灯,反复地尝试反复地调整。
失败品一盘又一盘,第二天全给了自己父亲吃。
她甚至还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会在做饭这方面没有一点天赋,责怪父亲从前为什么不教她。
那时候父亲只是淡淡笑着,见她每天都是一脸憧憬和向往,便没多说什么。
只说她幸福就好。
那把剪刀、那根针、那些布料,被她丢在角落再也没碰过。
她开始学如何做好一个合格的太太,什么场合应该搭配什么衣服,每种布料的西装应该怎样打理。
她学得越来越多,做得越来越好,所有人见了她都会说她周到妥贴,善解人意。
她越来越像“周太太”,没了一点季疏的影子。
每天期待着周琮慎回来,和她说那几句少得可怜的话。
她甚至乐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