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晴没有理会许嬷嬷,一双杏眸直勾勾看着萧老夫人:“时安死,谁最有利!”
“休得胡言!”萧老夫人大喝道。
谢晴咄咄逼人,她让谢家动手,为了就是这次机会:“母亲!难道真的要到了事情不可挽回时候,您才后悔吗!”
谢晴哭着喊出来:“萧珏如此行径,您还要维护他多久?时安是您亲生儿子,难道你还要再次承受丧子之痛吗?”
“住口!住口!不会是珏儿,我已经承诺他,开年后送他去浦江府就任,他不会的!”
谢晴讥讽冷笑,擦了擦落下来眼泪:“外放官员,有侯府来得位高权贵。只要时安死了,那他就能拿回一切!”
萧老夫人眼前阵阵发黑,身体软了下来,许嬷嬷连忙扶着萧老夫人:“夫人,有事明日再议!送夫人回院休息!”
谢晴不愿走,对着萧老夫人背影哭着喊道:“母亲——”
等谢晴离开白鹤院时,她按了按眼角的泪水,脸上哪有半点愤怒与悲伤。
她到想要看看萧珏得知这件事情,要如何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