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剑尖朝下,剑柄朝上,剑身上流转着五色剑光。
殿顶之上,五柄巨剑呈五行排列,剑尖指向中央,剑身震颤,发出清越的剑鸣。
逆五行剑瀑天宫,正在成型。
但这一次,血海的反抗比之前更加剧烈。
那原本平静的海面,在第二座天宫开始铸造的瞬间,便掀起了阵阵波涛。
不是第一座天宫时那种细微的浪花,而是真正的、有规模的浪潮。
海浪翻涌,拍打着九座道台的基座,发出沉闷的巨响,震得道台都在微微颤抖。
血海在抗拒。
它在抗拒新天宫的铸造。
一座天宫已经让它感受到了压迫,进步总是痛苦的。
反抗之力还不大。
九座极限道台的镇压之力太强了。
每一座道台都凝聚了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枚道痕,每一枚道痕都蕴含着建椿真意的道蕴。
九座道台同时镇压,将血海牢牢锁住。
那些波涛虽然汹涌,却根本无法突破道台的镇压,只能在九方道台之间的空隙中翻涌、碰撞、消散。
不足以影响大局。
沈云就当它们不存在。
第一次铸造天宫的黄金时间就这么多,每一息都弥足珍贵。
他不能分心去压制血海,不能浪费心神去对抗那些浪涛。
他要做的,就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第二座天宫的铸造之中,在黄金时间结束之前,能铸多少,便铸多少。
风洛依以九大天宫道台突破天宫境,无需时间沉淀,直接铸起一座天宫,便已是天资卓绝。
沈云同样以九大天宫道台突破天宫境,但他的道台与风洛依的不同。
风洛依的道台是以九万九千之数的道痕凝聚,而他的道台是以极限之数的道痕凝聚。
每一座道台都比风洛依的更厚重、更稳固、镇压之力更强。
沈云不知道极限在哪里,但他能感觉到,铸造一座天宫并没有达到极限。
血海虽然反抗,却还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。
九座道台依旧稳固,中央的青莲天宫依旧巍峨,最东方道台上的逆五行剑瀑天宫已经完成大半。
前方,一个玉盒无声漂至身前。
玉盒以千年寒玉雕琢,盒盖上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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