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便有数以千计的战法道痕从虚无中诞生,闪烁着淡青色的光芒,如同漫天飞舞的萤火虫,朝着中央道台的方向汇聚。
无边的气血在滋养着这一切。
灵药精华催生的狂暴气血,龙脉喷涌的精纯精气,灵性物质的道蕴之力。
所有的一切,都被那垂落的枝丫抽取、转化、注入到道痕的凝聚之中。
道痕凝聚的速度越来越快,从每秒数千枚攀升到每秒上万枚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将血海上空映照得一片青翠。
那些道痕落在中央道台之上,不是杂乱无章的堆砌,而是按照某种玄奥的规律排列、组合、交织。
它们如同最精巧的工匠手中的砖石,一块一块,一层一层,在道台上方勾勒出一座恢宏建筑的雏形。
虚幻的,朦胧的,若隐若现的。
但那轮廓已经清晰可见。
一座宫殿,一座以青莲为骨、以道痕为肉、以真意为魂的恢宏天宫。
宫墙之上刻满了青莲纹路,廊柱之上缠绕着藤蔓虚影,殿顶之上悬浮着一朵巨大的青莲,莲瓣层层叠叠,散发着温润而坚韧的光泽。
道痕倾斜如雨。
每一息,都有上万枚战法道痕从虚无中诞生,落入道台之上,夯实着天宫的根基。
天宫从虚影到半透明,从半透明到凝实,从凝实到稳固,一寸一寸地拔地而起。
血海察觉到了不对。
那原本平静的海面,在沈云开始铸造天宫的瞬间,便掀起了细微的浪花。
不是风浪,不是潮汐,而是血海本源的本能反抗。
天宫要镇压凝练血海,血海便要反抗天宫。
这是修士体内两种力量的本能博弈。
九座道台镇压血海九方,如同九根定海神针,将血海牢牢锁住。
些许浪花在道台的镇压下,根本造不成多少影响。
它们拍打在道台的基座上,溅起几朵水花,便被道台上流转的符纹轻轻抚平,连涟漪都没有留下。
时间流逝。
密室中没有日夜,只有灵雾翻涌,只有气血轰鸣,只有道痕凝聚时发出的细微嗡鸣。
沈云躺在石台上,金缕玉衣上的符纹明灭不定,九道金龙虚影在他身周盘旋游走,将整个密室映照得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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